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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世夏坝仁波切略传

藏传佛教Buddhism2018-02-14 22:21:09


第三世夏坝仁波切昂旺洛桑登真应巴传·信士颈严 


诸佛悲愍风行中,褐黄舞聚游戏者, 

慧日弘法遍十方,稽首至尊众恩师。 

方便尽摧无知敌,圣智宝剑空中舞, 

旋示旋胜诸无明,敬礼妙祥童慧尊。 

有寂乐苦集于一,百千新月似韶华, 

具音语藏妙天女,广析语明享于喉。 

从其传记大海中,我心草尖容滴许, 

虽无供云悦智者,献飨净信于同侪。 

 

长久以来,慧行于一切所知处已臻圆满,成为诸佛子菩萨中的长子,聚集慈悲日光轮的大菩萨,摄集十方一切诸佛威德于一的秘密主金刚手,为利圣教及众生,于此娑婆世界,化现为披褐法衣的凡夫之相游戏舞蹈,事至称名,讳曰:第三世夏坝仁波切·昂旺洛桑登真应巴(བཞག་པ་སྐུ་ཕྲེང་གསུམ་པ་ངག་དབང་བློ་བཟང་བསྟན་འཛིན་སྦྱིན་པ།)。仁波切广如虚空边际般的一切事业,我虽无有心力测度,然而,为令罕闻仁波切的传记而又渴求的后代忆念不忘,又为令与我同类的所化长养信心,而从共通显现于下坝地区民众而传扬的传记中,管窥蠡测,略作述说。 

此中分五:一、在圆满方所及家族中降生,二、入正法之门并认证为活佛,三、在卫藏获得教功德的情况,四、返回故土后,饶益圣教与众生的情况,五、动乱中的事迹与圆寂的情况。 


一、在圆满方所及家族中降生 

仁波切尊身相好庄严鲜花韶华绽放之境,是在圣尊莲华手所化刹土清凉雪域,以繁荣富庶著称的高原多堆地区,称为“康区理塘”处,往昔垂迹正士辈出,相好落花滋养地之一,称为“下坝(བཞག་པ།)”或“下萨(བཞག་ས།)”。此情器世间之庄严,略说如此:周围郁郁葱葱碧叶斑斓,鲜花名药芬芳回旋,翠绿宝石光泽怀抱;峻岭摩天,白云缭绕,百兽游行;清冽河水具八功德潺潺流淌,凉暖宜人,丰沛如海;萨迦、格鲁、宁玛等种种宗派的寺院,闪耀着加持的光辉。此等浑然天成的美景言说不尽。依止于这样的器世间的众生,不离贤善、知耻之法衣,唯精勤于洁白善业。

如此吉祥圆满的情器世间中,有一户称为“噶汝(སྒ་རུ།)”的人家,家中有一位秉性调柔、品性温和,远离谄诳等五种女子过失的夫人,名为“阿勒(ཨ་ལྷ།)”,是仁波 切的母亲。仁波切的父亲,在名为“蒋甘(རྒྱ་འགན།)”的富庶丰饶的人家中,团结亲睦他人、虔信三宝福田,名为“蒋甘达真(རྒྱ་འགན་རྟ་མགྦྱིན།)”。

这对父母有两个儿子,长子称喜饶,幼子即仁波切。仁波切于藏历第十五绕迥癸丑水牛年(公元 1913 年),具诸祥瑞,在下坝觉吾乡业姆(ཉྦྱིན་མློ།)村噶汝(སྒ་རུ།)家,身如新升旭日,示现降生。 

仁波切童年时,有许多稀有的行迹。仁波切出生后,家人把家中与他同时出生的另一个孩子置于高处,而将他置于低处,而后家人一起外出劳动;回来后,两个孩子的位置竟对换了。这样的情况后来发生过很多次。全家人都认为这是稀有之相,但不知何意。后来这被公认为正士之行迹。 

仁波切远离寻常孩童的举止,多次显现出通晓未来善恶苦乐之征兆。一天,他在母亲的带领下,前往一户名为“阿当玛(ཨ་དམ་མ།)”的家。这户人家里,有一位虔诚的老婆婆,她说:“假如是男孩,如果出家学法,那会很好。”一边说“你出家吧”,一边向仁波切熏香,呈奉了洁净的食品,还为他穿了上好的衣服。后天,在返回 的路上,仁波切告诉母亲:“这家人以后会富起来。”母亲只当是孩童戏语,谁知后来这户人家果然变得富于常人。 

另有一天,从“隆杰玛(ལློངས་རྒྱས་མ།)”家返回的时候,仁波切对母亲说:“这户人家以后会变苦。”当时母亲并没有在意,可后来这户家人果然变得家破人亡。像这样仁波切仅仅六七岁时所说的预知未来的授记很多,但当时谁也不知道。 

 

二、入正法之门并认证为活佛 

后来,仁波切小时候,长兄喜饶和仁波切一起,在执持吉祥萨迦法轨之处吉祥寺(གངས་དགློན་བཀྲ་ཤྦྱིས་གྦྱིང་།)入正法门。尔后几年,学习了众多吉祥萨迦派的修法仪轨。公元 1920年,仁波切 7 岁时,果硕仁波切(སྒློ་སློག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正在全心寻访理塘甘丹常青春科尔寺第 53 代堪布夏坝颇涅·堪苏仁波切·至尊应巴却达贝桑波(བཞག་ཕློ་ཉ་མཁན་ཟུར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་རྲེ་བཙུན་སྦྱིན་པ་ཆློས་དར་དཔལ་བཟང་པློ།)的转世。果硕仁波切之所以全心寻访这位转世,原由如此:仁波切的前世夏坝颇涅仁波切晚年,在家乡的下坝颇涅关房修行时,略示微疾。当时,果硕仁波切年龄虽小,却是夏坝颇涅仁波切的上首弟子,由于师徒三昧耶深契如印,被迎请到下坝。果硕仁波切走到夏坝颇涅仁波切面前,殷重祈请道:“请您一定要饶益所化,长久住世!”夏坝颇涅仁波切回答他说:“直到你再次回到下坝前,我就不会融归法 界。”后来,果硕仁波切说要返回理塘,到了“瓦达沟(ཝ་བརྡ་ལུང་བ།)”山腰时,骡子的脚陷进了一块大石头上,犹如陷进了泥中。深陷石中后,骡子的脚便受伤了。因此,果硕仁波切无法返回理塘,只能回到下坝。石头上的骡足印迹,至今可见。随后,果硕仁波切拜见夏坝颇涅仁波切时,夏坝颇涅仁波切说:“我对你答应的事已经完成了。”无论如何祈请,大师还是圆寂了。他圆寂时,把修行法器中的金刚铃、鼗鼓、内供、宝瓶、米花盒等所依交付于果硕仁波切,又亲嘱果硕仁波切:“我的转世一定要由你来寻找。” 

根据仁波切前世夏坝颇涅堪苏仁波切的遗教,理塘堪苏果硕仁波切主要承担了寻找转世者的工作。他在护法和师长面前求得了许多授记,经过反复观察,最终在许多人中认定仁波切为转世者。果硕仁波切敕言:“把这位灵童带到理塘寺来。”因此,父亲步行把两兄弟带到理塘。他们在那天晚上到达了“九道沟(འཇློ་སྟློད་ལུང་བ།)”,住在称为“九道洞”的大山洞中。第二天黎明,不知是谁在仁波切的枕头边安放了一双黄色的鞋。父亲认为:在荒无人烟之处没有放置者,此为吉兆,他不是一般的人。那天深夜,大雪纷飞,山河大地银装素裹,由于不熟悉道路,很难找到去路。走了一段路后,大雪之上虽无任何其它足迹,却有铁链的痕迹若隐若现,随之而行就安全地抵达了理塘寺。

随后,拜见果硕仁波切,交谈中提到路上的事情,果硕仁波切说:“缘起甚好。这是理塘寺的吉祥天母在迎接你。”后来,以果硕仁波切为主的众师长、活佛、格西让仁波且辨识了前世活佛的物品,经过许多观察,一个都没有认错,由于具有这样的无谬的转世者之兆,认定为第三世夏坝仁波切,并赐名为“昂旺洛桑登真应巴(ངག་དབང་བློ་བཟང་བསྟན་འཛིན་སྦྱིན་པ།)”。 

认证为第三世夏坝颇涅仁波切后,果硕仁波切把前世活佛的法器交到他的手中。仁波切说:“我的下一世还要由您来寻找”,于是并没有接受这些法器,而仍然留在果硕仁波切的拉章内。果硕仁波切的管家洛桑才仁在世时曾亲口对下坝嘛通寺的老僧人说:“法器在果硕拉章的佛堂中的经堂。”现在的第四世至尊夏坝仁波切·格勒克珠降白降措贝桑波(བཞག་པ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་སྐུ་ཕྲེང་བཞྦྱི་པ་དགྲེ་ལྲེགས་མཁས་གྲུབ་འཇམ་དཔལ་རྒྱ་མཚོ་དཔལ་བཟང་པློ།),也是由果硕仁波切转世活佛至尊阿旺松绕丹增格列嘉措贝桑波(སྒློ་སློག་སྐུ་ཆྲེན་གྦྱི་ཡང་སྤྲུལ་ངག་དབང་གསུང་རབ་བསྟན་འཛིན་དགྲེ་ལྲེགས་རྒྱ་མཚོ་དཔལ་བཟང་པློ་མཆློག)和至尊果硕·永嘉仁波切(སྒློ་སློག་སྐུ་ཆུང་བ་ཡློངས་རྒྱལ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二位大德为主认定的。这个缘起的源头无疑就是从那时开始的。 

那时,理塘各拉章及名人迎请仁波切参加一个宴会,他们那里有前世活佛的许多物品,仁波切都一一辨认,并且多次说:“这是我的。”仁波切的侍者祈请果硕仁波切劝他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,果硕仁波切便在灵童的手心中拍了一下,告诉他以后不能提及这些事。从此,关于这些事,仁波切就再也没有说过。后来仁波切和一位老僧人同赴山顶关房学习各种修法若干年。 

 

三、在卫藏获得教功德的情况 

一日,果硕仁波切对他教示说:“你的前几世都去过卫藏,获得了学者和成就者的果位,所以你也应该去那里好好学习。”1927 年,仁波切十四岁时,家人安排他与去拉萨做买卖的商人们结伴,路上历尽千辛万苦,终于抵达了圣洁的净土拉萨。 

仁波切先完成朝圣,后在色拉寺大乘法洲,以意乐、加行如理依止学识、德行、善心三种功德圆满的善知识噶·诺仁(དགའ་ནློར་རྦྱིང་།)为主的众多善士,如流水般殷重无间勤习教理。 

仁波切学习时,资具非常拮据,有时没有吃的,就在水里泡一些干朵玛吃,靠吃那些只有糌粑味道的食物坚持不懈地阅读。此等种种难行,诚为躬亲垂范“心极法依止,法极穷依止”的正士行传。 

又,有时理塘等故乡的朝圣者来到拉萨后,拜见仁波切,敲动房门,而仁波切并不开门。后来众僧问仁波切:“故乡的访客敲门,您为什么不开门呢?”仁波切说:“我听见了但我没有开,是因为我没有东西给他们吃。什么都帮不上,反而会影响自己看书学习,因此没有开门。”如是对于衣、食、言三者了无执著。 

仁波切以少欲知足,彻底闻思修以五部大论为代表的显密广大教理,随班学习,逐级圆满,获得了智者的学位。一日,理塘地区有个著名的商人叫贾多(རྒྱལ་གཏློ།)在拉萨,仁波切对他说:“这次您帮忙做一次施主。” 

“需要什么样的施主呢?”仁波切说他的母亲昨晚去世了,所以一定要在拉萨的觉沃佛前供一盏金灯。那时家乡的消息要几个月后才能传到,凡夫不能听到,所以商人半信半疑地做了施主,并记下了当天的日期。后来商人回家后,又问家乡的人,仁波切母亲去世的日期,与当时说的刚好一致。 

从那时起,商人对他起了虔诚的信心,除了“师父”以外不称其它的名号。商人贾多回到拉萨后,由他和商人安珠(ཨ་འབྲུག)二人作施主,仁波切在传召大法会上获得拉然巴格西学位,学者之名传遍四方。随后入下密院,听闻修习四部密续至于究竟,又回到色拉寺任教,培养弟子,为数众多。 

特别在 1937 年,从故乡理塘到拉萨学习的夏·格赖仁波切(བཞག་དགྲེ་ལྲེགས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是他的主要弟子。护法神授记:“夏·格赖仁波切是一位正士,是乘愿再来的活佛。如果十四岁时去卫藏学习,有人会认证他为某位活佛。”格赖仁波切如授记般去了卫藏。色拉麦札仓的谷俄涅、中甸格西悟素,以及理塘格西杰助等商量后,陈白于夏坝仁波切,夏·格赖仁波切是哪位正士的转世。夏坝仁波切打卦后,认定他为至尊雍增·洛桑格赖(ཡློངས་འཛིན་བློ་བཟང་དགྲེ་ལྲེགས་མཆློག)的转世活佛。 

夏·格赖仁波切十多年中,以意乐、加行如理依止夏坝仁波切,通达一切广大教理,担任色拉寺措钦大殿中等活佛的职位,及理塘长青春科尔寺的堪布,后来还去了台湾等地,为利圣教及众生而广转法轮。 

第三世夏坝仁波切·昂旺洛桑登真应巴不仅极为善巧显密经论,获得一切灌顶、口传和教授的传承,是一切灌顶、口传和教授之法王。他先后以意乐加行如理依止第十三世嘉瓦仁波切(རྒྱལ་མཆློག་སྐུ་ཕྲེང་བཅུ་གསུམ་པ།)、嘉杰帕绷喀·德清宁波(སྐྱབས་རྲེ་བདྲེ་ཆྲེན་སྦྱིང་པློ།),嘉杰康萨金刚持(སྐྱབས་རྲེ་ཁང་སར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་འཆང་།)、帕日金刚持(བ་རྦྱི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་འཆང་།)、嘉杰夏尔巴仁波切(སྐྱབས་རྲེ་ཤར་པ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、摄政达隆扎仁波切(སྦྱིང་སྐྱློང་སྟག་ལུང་བྲག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、格西桑珠金刚持(དགྲེ་བཤྲེས་བསམ་འགྲུབ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་འཆང་།)、理塘六部香根仁波切(ལྦྱི་ཐང་ཤློག་དྲུག་སྐྱབས་མགློན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、嘉杰赤江金刚持(སྐྱབས་རྲེ་ཁྦྱི་བྱང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་འཆང་།)、雍增林仁波切(ཡློངས་འཛིན་གྦྱིང་རྦྱིན་པློ་ཆྲེ།)、嘉杰拉尊金刚持(སྐྱབས་རྲེ་ལྷ་བཙུན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་འཆང་།)等众多正士。 

[仁波切圆满获得了]广略《道次第》、《入行论》等修心论典,佛陀大宝甘珠尔,至尊宗喀巴大师三父子文集等,密集、胜乐、怖畏三尊的生圆次第及根本、注释等续的引导传承,及以三本尊为主的《修法宝源》、《修法海》、《弥多罗百法》、《纳塘百法》、《帕日百法》、《素噶百法》等四大密续部若总若别众多灌顶和随许。 

特别是圆满获得了秘密的甘丹耳传教授,犹如瓶泻,成为实修所闻义圆满显密教法的教主。仁波切是一位谦逊的师长,传法时不坐在活佛中间,而与普通僧人坐在一起。因此,帕绷喀大师在某处传法时说:“夏坝仁波切在哪里?让他到我跟前来。”让他坐到自己身边,对仁波切特别关切。寺院的老格西们都这么说。 


四、返回故土后,饶益圣教与众生的情况 

在卫藏地区,仁波切不仅饱学一切显密教理及灌顶、传承、教授等,也培养了众多能承担圣教重任的弟子。

1947 年,夏坝仁波切 35 岁那年,夏·格赖仁波切要返回故乡,他反复请求经师夏坝仁波切一起回理塘老家,但是仁波切没有答应。后来夏·格赖仁波切想到将离开师长,心里难过,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 

后来,由于夏坝仁波切念诵祈愿,夏·格赖仁波切能略微说话了,便流着泪对经师夏坝仁波切恳求道:“请您随我回家吧!”眷属、随从们说:“您不去的话,夏·格赖仁波切可能会受伤。” 出于他们的殷重恳求,仁波切答应了。是年藏历六月七日,师徒二人从拉萨出发。札仓、康村、弥村等相关单位把他送行到冲拉(འཁྲུངས་ལྷ།)之间。8 月,到了离理塘不远的恰葛山(ཆ་དགྲེ་ལ་མགློ)上,理塘的夏·达真诺布(བཞག་རྟ་མགྦྱིན་ནློར་བུ།)、夏·札巴(བཞག་གགས་པ།)、邦嘉多杰(འབུམ་རྒྱལ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།),蒋巴贡布(འཇང་པ་མགློན་པློ།),达如格丹(རྡ་རུབ་སྐལ་ལྡན།)等十七人骑着马前来迎接。 

后来,到察喀时,夏·格赖仁波切的弟弟明珠仁波切等,理塘果硕仁波切,夏·嘉措等前来迎接。海螺与唢呐齐鸣,师长、执事和僧众列队欢迎夏坝仁波切和夏·格赖仁波切二位大德,迎请至夏拉章中。在理塘的寺的泽果(རྲེ་མགློ,今理塘寺法相院所在地)、措钦大殿、觉沃佛殿、宗喀巴大师殿、印经院等处礼拜后,夏坝仁波切与夏·格赖仁波切、明珠仁波切一起来到了木拉,在杰拉康(འཇལ་ལྷ་ཁང་།)三岔口住了一宿,又朝礼了一百零八觉沃佛中的闻名遐迩的觉沃佛。 

第二天,仁波切去夏家(བཞག་ཚང་།)住了几天,在前世夏·格赖仁波切所住的新寺日措(དགློན་གསར་རྦྱི་ཁློད།),夏坝仁波切和夏·格赖仁波切为怖畏金刚闭关补阙作了护摩。 

10 月,仁波切来到理塘寺。由于仁波切和年扎格西两位是拉然巴格西,功德极大,他们于藏历一月十四日,在理塘寺举行立宗答辩。国民党官员王团长(བུང་ཐློན་ཀྲང་།)为仁波切的学问、品德和善心所吸引,在绸缎上书写赞 词,授予名号,还准备在辩经场里放鞭炮来祝贺仁波切立宗。但夏·嘉措认为在辩经场这样做不合适,请求王团长返回住所。第三天,王团长来到拉章,授予仁波切写有汉文赞词的红色绸缎上,作为缘起物。 

二月,第二世理塘香根仁波切从拉萨返回理塘,理塘寺堪布及众师长、活佛一起前往理塘河边迎接。 

三月,由阿孜洛萨(ཨ་འཛི་བློ་གསལ།)做施主,香根仁波切在希瓦康村,对千余僧众传讲了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,并授予了菩提心戒。施主等一一听受。 

是年,香根仁波切示寂。前世果硕仁波切因木拉寺、木拉村(མློ་ལ་དགློན་གློང་།)僧俗启请,在木拉上部的“彭措寺(ཕུན་ཚོགས་གྦྱིང་།)”驻锡多年,后来到理塘时,正值是年,木拉的一些部落的三百余人骑马护送。 

是年(1948),夏坝仁波切三十六岁,适逢当升座为理塘寺堪布。理塘寺知客、管家、司库、大管家、卸任管家众,启请仁波切一定要升任堪布。而夏坝仁波切认为自己的弟子格赖仁波切过去尚无升任堪布资格,可由他代任堪布,郑重说道:“我不用出任堪布。我的弟子夏·格赖仁波切在措钦大殿中是中级活佛,如果启请他出任会很好。”因此,理塘寺司库、管家、卸任管家来到夏·格赖仁波切面前,三番启请仁波切一定要出任堪布,最后得到了应允。于是夏·格赖仁波切升座为理塘寺堪布。 

由于果硕仁波切到了理塘,木拉寺和木拉村便没有了师长。因此,木拉寺、木拉村僧俗迎请夏坝仁波切驻锡彭措寺。仁波切在那里住了数年,讲授了许多教法,广为饶益圣教和众生。仁波切住于木拉时,发生了一次大地震,有人看见他从房屋的天窗飞出多次。后来,当地人中传说“仁波切的衣服的碎布条残留在天窗上”,迄今为止这在当地人中仍传为佳话。 

仁波切长期在木拉地区饶益所化。1952 年,夏坝仁波切 40 岁,理塘寺司库、卸任管家、执事众再次三番启请仁波切一定要出任堪布,得到应允。于是,仁波切先出任法相院堪布两年。从那时起,仁波切多次返乡,数次为僧众传授灌顶、随许和教法。下坝阿匈家(ཨ་ཕྱུང་ཚང་།)、芒鲁家(མང་ལུ་ཚང་།)、擦苏家(ཚ་གཟུ་ཚང་།)、让竹家(རང་འགྲུབ་ཚང་།)等住了许久。 

仁波切 42 岁(1954)起,任措钦大殿金刚上师两年。那时起,下坝嘛通寺和萨迦寺共同翻修了旧霞巴日措,献予仁波切。仁波切以此作为一心专修的关房。 

1955 年,藏历三月,仁波切任理塘寺措钦大殿金刚上师时,接受启请,赴木雅热冈(མྦྱི་ཉག་རབས་སྒང་།)传授大悲观自在灌顶三日。 

仁波切 44 岁(1956 年)时,升列理塘甘丹长青春科尔寺嘉却索南扎巴(第三世达赖喇嘛)之五永不坏处所举金座。仁波切承担了寺院所有的政教大业,善加守护、圆满成就了一切事业。 

虽然在上一年冲托·拉隆贝吉多杰(ཁློམ་ཐློག་ལྷ་ལུང་དཔལ་གྦྱི་རྡློ་རྲེ།)担任堪布期间,由于有战争发生,而遇到了众多磨难;但在夏坝仁波切出任堪布的两年中,由于时运尚佳,所有政教事业未遭遇任何违缘,一切法务吉祥圆满。

从那时起,应下坝嘛通寺僧俗大众启请,仁波切允诺担任下坝嘛通寺法主,并在卸任理塘寺堪布后,常住于下坝嘛通寺。因此,下坝嘛通寺僧俗为仁波切修建了一座蔚为壮观的三层府第。修建期间,仁波切亲临现场指导,又说道:“不知道我有没有缘分住在这座活佛府中。但未来寺院一定会受益。”如此作了预知未来的授记。  

宗教政策落实后,这座三层府第的围墙并未损坏。重修后,成为觉沃如意宝的暂时住地。直至佛殿未落成前,那里一直是大殿和办公室。因此,人们都说:“这是前世夏坝仁波切有心留下的。”那时当地政府所作的汉文记录中也写道:“现在的在任堪布夏坝活佛的前世夏坝颇涅活佛学问和名声很大,因此现在的夏坝活佛广为民众认可与信仰。活佛本人是穷人家的后代,虽然热衷并深信佛法,学问高深,名声广大,但在政治方面,无论对新旧社会,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和想法。”由此可见,仁波切是一位无论对世俗事务还是地位等等没有任何欲求,唯独寻求佛法的正士,无可争辩,众所周知。 

 

五、动乱中的事迹与圆寂的情况 

公元 1958 年伊始,夏·格赖仁波切注意到政策正在变化,欲从拉萨前往印度,恳请他的师长夏坝仁波切一起去比较好,夏坝仁波切不同意,说:“你要去就去,我哪里也不去,就住在这个寺里。”就没去,留了下来。 

在动乱中,夏坝仁波切也被关进了监狱,先在理塘监狱稍住。至尊夏坝仁波切·昂旺洛桑登真应巴心中只有闻思修等正法事业,而在世间方面完全没有什么希求,对汉藏的政治惯例规矩等亦不了解,甚至在会议中,关于世间政治方面的任何言谈,也都全成了修心,除此以外,从不随顺世间套路。因此,在理塘政治学习时,以及发表囚禁期间的意见时,他说的是“佛法经论中所说的慈悲利他思惟、修行之理”;在汇报对自己罪行的认识时,他谈的是“今生来世的一切痛苦,皆由自相续的我执无明生起;我自己的一切罪,从自相续的我爱执生起之理”。这些谈话全都成了修心教授,引来大家哄堂大笑。

领导们认为他可能是不懂政治的那类人,便把他释放了。 

那时,下坝的所有领导和人民都非常爱戴夏坝仁波切,都说:“他是平民阶级的后代、饱学正法的穷活佛,没有剥削人民的经历,是一位爱护穷人们的师长。”还写了这样的报告:“他不应该下狱,可以住在自己的家乡下坝觉吾乡,做一位牧民。”政府虽然同意了,但持有仁波切财产人的心似着魔,他们盘算着:如果仁波切不进监狱的话,恐怕要归还这些财产,因此希望他再进监狱。所以打算让他去新都桥监狱。 

仁波切后来去了新都桥监狱。在狱中时,秘密修行不缀。1961-1962 年国内发生了大饥荒,饿死了很多人。

那时,为了消除地方的饥荒,仁波切把少量自己吃的糌粑和酥油放在容器中,装着做饭的样子放在大灶上,水沸腾了,把糌粑和酥油倒在火里焚烧,然后到屋里秘密地念烧香供仪轨;在劳动时,不怕劳累努力劳动,他的狱友们都说:“请您不要那么辛苦啊。” 

仁波切一边劳动一边说:“对我们这些师长和官员来说,这些劳动是消除罪障的难得良机,所以应该努力去 

做。”如此,这为承受着恶缘的佛子,没有离弃菩萨的大行。藏历第十六绕炯壬寅水虎年(1962 年)4 月 15 日,监狱中出现彩虹等种种征兆,为消除世间凡夫的常见,仁波切示寂狱中。 

 

不执智者藻饰言,虚构妄语亦未染, 

略贯实义词句线,长养后代不忘信。 

所有未了错乱过,正直智士祈容恕, 

以此所表三时善,回向众生得乐因。 

 

在管家洛桑却珠等促请的勉励下,结合本人的信心,2013 年 1 月 10 日庸怠者格桑于下坝麻通寺圆满撰迄此文。 

 

北塔藏文班恭译